提起來這個,電話那端的孟有志緊皺的眉頭,閃過一絲慶幸。
“毛巾廠的那份文員工作,五百五拿下的,還是你爹借了我二百才湊出來,當時給我心疼的不行,結果這個月市面上已經漲到八百了,而且根本沒有人賣,招工的也少得可憐,有價無市,大街上都是無業的青年瞎轉悠。”
“所以舅舅,我們這邊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,我信里寫的情況,你跟我娘說一聲,一定要讓大家重視起來。”
姜喜珠覺得姜家人都過于實在了些,很容易就會因為過于耿直,而給未來十年留下把柄。
倒是舅舅和娘,是會審時度勢的人。
還有二哥。
問了二哥的情況,才知道二哥高考又沒考上,已經去爺爺老戰友的軍區當兵了,人在津市。
舅舅還給她留了二哥的軍區電話。
聊了會兒,看趙姐和張雯回來了,她才掛了電話。
她現在中午是不回去吃飯的,中午的太陽正大,來回跑容易曬黑。
吃了飯,她讓張雯帶著她去了這邊的“小市場”,類似于黑市這樣的地方,買了一條五花肉,和一筐土雞蛋。
今天晚上她要親自下廚,給陳青山做好吃的。
順便給他聊聊“心里話”。
跟他說自己吃不了這邊的苦,讓他打申請帶她回京市去。
反正原本陳青山就知道,她多討厭家里的旱廁。
又有多向往寬敞明亮的大房子!
而此時在部隊里的陳青山。
也接到了自己“小線人”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