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茵找了娘家的大哥,說了清河的事情。
大哥說,清河今年4月份的時候,在調查部的工作就滿期限了,按道理是可以直接走交接流程回來的。
是她丈夫親自替清河打了申請留在滇南繼續工作。
大哥說,他不能主動幫忙調清河回來,影響他和丈夫的關系,但只要清河打申請返崗。
按照清河的在滇南的工作成果,所有的簽字人,都沒有理由拒絕在他的調回申請上簽字。
他會跟進簽字流程,盡快把清河調回來。
得到清河自己申請就可以回來的消息。
她一大早往清河的單位打了好幾個電話。
但清河連接都沒去接,擺明了要跟她作對。
她是了解自己這個兒子的,不愿意做的事情,就是把他往死里打,也絕不做。
所以她只能找姜喜珠來勸說清河。
她現在只盼著清河能調回來。
就算姜喜珠是騙她的,到時候不愿意離婚,跟著清河回來了,只要清河能安然無恙的活著。
她以后絕不會虧待她,也會認下她這個兒媳婦。
畢竟在想讓清河活著的這件事上,這個家只有她們這兩個女人是一心的。
這個家所有的男人,在意的都是利益,名譽,聲望,個個都讓想清河成為英雄,穩坐高位,不辱門楣。
但她只想讓清河開心的,好好的活著。
別的她都無所謂。
就是清河一輩子做個混色不吝混混,她也能養活清河一輩子,連帶著清河的妻子,兒子,孫子,她都能養活。
姜喜珠沒想到臨了,還被加了兩千塊錢。
本來想到早上那個纏綿悱惻的吻,她心情還有那么一丁點的失落。
但這會兒在巨大的利益面前。
什么都是浮云。
“成,那你就等我消息吧,齊茵女士。”
她雖然沒有信心把事兒辦成,但是先安撫好這個齊茵女士,省的她對她家里人動手。
齊茵聽著對面帶著些俏皮的話語。
仿佛能透過這個聲音,看到自己的兒子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