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說,嗯,我是齊茵,陳宴河小同志的媽媽,你說的我都答應。
如果你能讓哥哥主動申請調回來,我給你五千,調下來付你三千,等你和陳大山的離婚下來,再付另外兩千。”
“讓他回來,越快越好,然后媽媽就哭了。”
陳宴河奶聲奶氣的模仿著媽媽的說話聲。
說完等著哥哥的夸獎。
陳青山從弟弟不完全連貫的話里,猜出了他媽媽的意圖,他就知道,姜喜珠那個性格,怎么可能沒有后手,乖乖被他媽拿捏。
奮起反擊才符合姜喜珠的性格。
“陳宴河小同志,我謹代表京市紅星小同志司令部對你表示贊賞,你的地下工作做的非常出色,希望再接再厲,這回哥給你記個小紅花,攢夠五次,哥給你買小飛機。”
陳宴河在電話那端,噘著嘴笑的開心,但依舊故作一本正經的,抬手敬了個不標準的禮。
“陳清河大同志你放心,我后面也會認真工作的,你記得給我記上,加上這回,我已經有三個小紅花了。”
陳青山忽悠完小孩,已經不想跟他說話浪費電話費了,這是個話癆,跟他聊上來,三個小時都不是個頭。
“好的,陳宴河小同志,你乖乖在家完成哥給你交代的工作,你的大汽車現在已經在路上了,小飛機還要再接再厲。”
結合早上弟弟電話里說,媽媽給大舅打電話說朱先生說他今年犯小人,上戰場會有意外。
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了。
朱先生的卦他今年四月份的時候就知道了,他爸告訴他的,說今年除夕有血光之災,不過他沒放在心上。
他哪一年沒有血光之災,年年都流血,他是不會因為一個卦象,就退縮的。
就知道他媽知道了又要開始亂擔心,亂操作,這事兒大家才統一口徑,瞞住他媽的。
因為惦記著自己的計劃,一整個下午,她都心不在焉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