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蹲下來,慢慢的解開她小皮鞋上的搭扣,把鞋子給她脫下來。
想脫了她的襪子幫她的磨破皮的腳上藥,又怕她覺得自己耍流氓,終究沒好意思脫她的襪子。
只是沒忍住把自己的手和她的腳比了比。
剛好長度一樣。
也只是比了比,都沒敢多握一下,怕人醒了,她一腳踹到自己的臉上,踹一下倒是沒關系,主要是不想她再生氣了。
他能感覺到,姜喜珠從接完他媽媽的電話,就一直心情很沉重,即使是笑的時候,也笑的不是很開心。
托著她的腿彎,輕輕的把人放到了床上,又拉過被子給她蓋上。
姜喜珠在他幫自己脫鞋的時候就醒了,她睡覺向來比較輕,只不過她也懶得動,反正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做什么的。
等聽見臥室的門關上了,她才又踏踏實實的睡了。
千里之外的京市軍區大院。
齊茵送走了朱先生,坐在沙發上扶著額頭,想到朱先生的話,她的心口還在發抖。
清河命里犯小人活不過今年除夕。
竟然真被那個丫頭算中了。
“夫人,喝杯花茶安安神。”
劉媽恭敬的把熱茶放到了茶幾上。
現在上面打擊封建迷信很嚴格,所以家里除非有大事,不然極少請老先生上門。
最近家里沒有大事,夫人請了老先生,還神色這么疲憊,怕是滇南那邊出事了。
齊茵聽著小兒子在院子里逗小貓玩兒的動靜,更心煩。
“你帶宴河出去玩兒,讓我清靜清靜。”
劉媽哎了一聲,帶著小少爺和小貓花花出去了。
齊茵則是撥通了丈夫的電話。
電話那端接通以后,她也顧不得這是內部電話,中間有接線員,直接對著那邊發了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