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要是出了事,我就死在家里,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,你和你爸倆想當英雄,你們就當你們的,不要拉著我兒子送死!”
電話那端的陳德善沉吟了片刻說道。
“你請朱先生到家里了?那都是無稽之談,爸年齡大了信那些,你也跟著瞎信!
再說了,爸已經給清河破過災了,不會有什么問題的,等明年開春他下了前線,就把他調回來!”
齊茵聽著丈夫的話,氣的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早就知道,竟然早就知道!
“你就是恨我和清河,要不是清河出生,老爺子不想讓長孫沒有媽,逼著你和我過下去,你就能和我離了婚!
所以你要清河死在滇南!陳德善,清河要是少一根毫毛,我就死在你們軍區!”
電話那端傳來丈夫暴怒的聲音。
“這是內部電話!你別胡說八道!清河也是我兒子!我難道想讓他出事!那是前線,不是你們家后院!說調回來就調回來!
再說他是個男人,頂天立地保家衛國的男人,不是窩在你回來吃一輩子的奶的小娃娃,就沖你這個糾纏勁兒,明年我也不會把他調回來!”
“你不調!我自己調!”
齊茵氣的掛斷電話。
她一定在除夕之前,要把清河調回來,不惜一切的代價。
*
一直睡到聽見雞叫聲,姜喜珠才醒過來。
餓的肚子咕咕叫的。
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,她坐在床沿緩了一會兒,才慢悠悠的起床。
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鬧鐘,早上四點半。
院子里已經有呼啦啦的水聲。
她用手梳著頭發往外走,堂屋的門敞著,陳青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