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青山做夫妻,是一場高風險低收益賭博。
而她唯一的籌碼就是陳青山對她的感情。
她賭不起。
姜家人更賭不起。
她不會為了自己心里那些對陳青山的好感,和懵懂的情誼,就頭腦發熱的。
此時要和陳青山媽媽合作,年前把陳青山調走的決心,更加的堅定了。
他很好,應該娶一個真心待他,又門當戶對的。
而不是跟著她當個受氣的小保姆。
陳青山對上她這樣刻意嬌滴滴的神態和語氣。
感覺手里的鋼筆都有些燙手。
腦子也有些迷糊。
“花不幾個錢。”
“別打了,咱們趕緊回去吧,不然到家天又黑了,我害怕走夜路。”
陳青山鬼使神差的,在大街上就去拉住了她的手,笑著露出一排大白牙。
“那我不打了,跟我一起走夜路,你不用害怕。”
亭子里傳來大爺的咳嗽聲。
“一共五毛三。”
陳青山趕緊松開那雙柔弱的小手,從口袋里掏出來錢給大爺遞過去。
姜喜珠算著,五毛三應該最多才打兩個電話,還好她出來的及時。
兩個人又一起去儲蓄所領到了兩筆京市匯過來的八百五十塊錢。
一筆是四個月前的二百塊,一筆是一個星期前的六百五十塊。
陳青山領出來錢,立馬數出來七十張給了姜喜珠。
“你存起來,以后讀大學用,剩下的這一百五,我把欠我們團長和政委的錢先還上,其余的給你買肉吃。”
姜喜珠看著陳青山站在柜臺前面,往她的碎花小包里裝錢。
心里溢出一股異樣的情緒。
她站在他的旁邊,臉幾乎挨到了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