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他在京市,他們兩個徹底不會再有交集。
他們兩個接觸的時間就幾個月,再強烈的喜歡,被這么騙了一場,也會被氣的沒個四五分,時間久了,就能淡個七七八八的。
再者京市繁華,年輕漂亮的女同志也多,陳青山多見幾個,自然就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,是封閉環境的特殊產物。
沒有他想象中的這么珍貴。
所以陳清河這個身份還和姜喜珠不要掛鉤比較好。
對他們兩個都好。
陳青山把電話聽筒放了回去,從口袋上摘下來一個鋼筆,又翻開本子在其中一個名字后面打了個對鉤。
“我結婚了肯定要讓他們知道啊,也讓你放心。
這樣以后就算我以后調回京市了,你也是有名分的。
我已經用陳清河的工作證,往京市的總參打結婚報告了,差不多三個月左右就能批下來,到時候咱們再補一個結婚證。
等你明年考上京市的大學了,我就申請調回總參。
如果考不上我就還留在這兒。
其實我在調查部的工作來的時候,領導跟我說的是三年,早就該調我回去了,是我爸嫌我職位低,他主動幫我打申請留下來的。
所以我申請調回也是符合規定和政策的。
我知道你有很多顧及,我家里人的態度,我的收入,很多很多。
但你相信我,我會在你考上大學給我領離婚證之前,一個一個解決的。
你別這么快把我賣了,我跟劉文翰不一樣。
感情都是要磨合的,哪有一下子就都滿意的,不過我對你全都滿意!!!全部!!”
陳青山看著她低垂的眉眼,恨不得舉手發誓,他要是說瞎話他就天打雷劈。
但這是封建迷信,在外面不能說。
他在禁閉室的時候就想好了。
明年他會在前線待到6月份,比預計多待5個月,他會爭取多拿軍功,早日升到副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