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你兒子的性格,金蟬脫殼他是肯定不愿意的,所以你們年前趕緊找個正規途徑把他調走,省得他有意外。
等他走了,再找人操作我和陳青山的離婚證,我會配合你們,包括讓他心甘情愿的回京市,我都可以幫你。
我只要三千塊的酬勞,還有保證我明年六月份之前,都可以住在軍區現在的房子里。我會和他斷的干干凈凈。
如果你想和我合作,先幫我把我大嫂的稿子處理掉,還有我二哥投機倒把的記錄,表示下你的合作誠意。”
“你自己考慮吧。”
姜喜珠說完,再也不想和對面那高高在上的人多說一句話。
她主動掛斷了電話。
陳青山要是真聽完這些話跟她劃清界限,配合他媽,來的金蟬脫殼,一走了之最好。
要是不愿意走,那這個慈母會聯系她合作的。
畢竟這個年代封建迷信之所以打擊的嚴,就是因為大家信得很。
只不過都不敢放到明面上而已。
特別是這種生死攸關的關頭,陳青山又要上前線,更是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讓陳青山回去的計劃能不能成先不說。
當務之急先哄著這個“惡婆婆”把姜家的事兒處理了。
“大姑,我先下去了,你記得這個拿給陳青山聽。”
陳舒雅還沉浸在姜喜珠的連環套里。
能和大嫂聊得你來我往的。
怨不得讓清河這么迷糊。
這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大嫂一定會同意的。
因為姜喜珠提的要求對于大嫂來說,是舉手之勞,但能給的結果,確是家里人再怎么強逼著都達不到的效果。
她回了個電話。
給大嫂確定了要不要把錄音機的內容,拿給清河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