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錄音機上閃爍的紅點?
試試?
總比真眼睜睜看著陳青山死在戰場上好。
電話那端的齊茵臉色有些黑。
語氣也冷了幾分。
“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?”
姜喜珠坐著把玩著桌角的放著的那一支筆,臉上帶著不咸不淡的笑容。
“知道啊,首都的大人物,我那不知真實姓名身份的便宜丈夫的厲害媽。”
窗口坐著的陳舒雅,嘴角勾起一絲笑。
這嘴皮子。
字字誅心啊。
再一次為她沒來宣傳部感到可惜。
電話那端的齊茵聽她這么形容自己。
只覺得胸口憋著一股氣。
怨不得大姑子說這個小丫頭伶牙俐齒,果真是沒大沒小沒分寸。
還不等她開口,就見電話那端繼續說道。
“咱們倆與其廝殺,不如合作。
陳青山最近一門心思的跟我好。我呢,不堪其擾,覺得很煩。
我可以協助你把陳青山弄回首都,他要是不愿意,我可以給他下迷藥,使絆子,幫你把他弄回去,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。
你呢,把答應我的三千塊給我,順便幫我搞定烈士遺屬這個身份。
等他走了以后,咱們就橋歸橋,路歸路,就當從來不認識。
你不用擔心我不懷好意。陳青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,長得也黑黝黝的,還不愛干凈。又窮又傻,無聊死了。
我喜歡白凈斯文戴眼鏡,性格文雅有文化的。”
姜喜珠一口氣說完,根本沒給她插話的余地,她的視線看向那個錄音機上閃爍的紅點點。
應該都錄下了吧。
聽了應該會很生氣吧。
特別是和劉文翰一個價,估計要把他氣炸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