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他聽聽,讓他知道自己看中的人是什么樣的,看看值不值得!”
齊茵已經被那些話氣的上不來氣。
但那小丫頭的話,也讓她有些害怕,血光之災,必死無疑。
一會兒她就把家里用的風水師悄悄請回家,給清河看看,如果是真的,就算跟老爺子鬧翻臉。
她也要把清河調回來。
姜喜珠下樓的時候,陳青山站在一樓的臺階下面看著手表來回踱步,見她下來了,舉手發誓。
“我沒偷聽,也沒上去,姑父和表姐都能作證。”
下之意,昨天的事情不能跟他生氣了。
姜喜珠莞爾一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陳青山跟她一起坐到了客廳的藤椅上,把剝的那一小碟子,放成金字塔形狀的荔枝放到了她跟前的小幾上。
“都是給你剝的。”
姜喜珠想到電話里的“惡婆婆”,頓時覺得讓陳青山給她按腳都不虧他。
竟然拿姜家人威脅她。
簡直無恥!
陳青山看她終于拿了自己剝的荔枝在吃,主動拿了一個靠背的小椅子坐在了她的旁邊。
因為椅子矮了她的藤椅一頭,正好他坐在小椅子上,跟她一個高度。
拿起另外一個空著的黃色搪瓷的小碟子,放在了她的嘴邊,正好接住了她吐出來的荔枝核。
姜喜珠先是愣了一下。
而后想到了自己的剛剛在他媽那里受得氣,又覺得心安理得了。
只是有些不敢看他亮晶晶的眼睛,總是想到他親自己的時候,那副滿含春意的眸子。
她現世的時候也是沒處過對象的,為了保持清冷感人設,對所有的男性同齡人都是淡淡之交。
陳青山是她第一個有過這么多親密接觸的男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