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一直問她要姜喜珠單位的電話。
她就怕得罪了侄子,到時候他鬧起來,她落不到好,所以一直找借口沒給。
正好今天姜喜珠來了。
她給嫂子說了一聲。
這樣嫂子今天真對姜喜珠說了什么難聽的話,影響了他們夫妻的感情,清河也能知道是他媽干的事兒,跟她這個大姑關系不大。
進了屋子,陳舒雅靠著桌子,反復斟酌著才猶豫著開口。
“是清河的媽媽,她想跟你說幾句話,真是抱歉,我也是夾在中間,兩面為難。”
她已經做好了,被姜喜珠譏諷兩句的準備了。
畢竟這丫頭嘴巴可利索的很。
不過確實也用到了正經地方,婦聯這份工作,很適合她。
姜喜珠想到了陳青山昨天說,他爸常說他媽慈母多敗兒。
“巧了,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陳青山他媽媽聊。”
陳舒雅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么順利,趕忙去打電話。
在轉接電話的空隙,陳舒雅對著窗前站著的窈窕身影說道。
“青山他媽媽出身比較好,職位也高,所以難免愛說教人。你的個人能力,我們全體宣傳部都是很認可的。”
陳舒雅作為大姑,覺得這個侄媳婦和清河家庭條件上不太匹配。
但作為市宣傳部的書記,很喜歡姜喜珠這個人才。
大嫂是個狠人,清河又是她的心尖尖,姜喜珠說不好,全家都會跟著她倒霉。
但她又不能明說。
就是她也不敢招惹大嫂。
姜喜珠背著手轉身,說了聲謝謝。
她站在雙開的大窗戶前,無比的向往,希望自己能早日住進這樣有大開窗的房子里。
全紅木的家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