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桌上擺著一個綠色燈罩的臺燈,臺燈旁邊是幾摞書,最角落的地方放著一個錄音機。
房間里的紅木斗柜上放著一個白色的陶瓷花瓶,里面插著幾束百合花。
“大嫂,姜喜珠正好有話跟你說,還有清河說,誰讓他沒有媳婦,他跟誰沒完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,還看了一眼已經背著手走過來的姜喜珠。
她只是想讓大嫂知道,現在是清河鬧著要和人家過日子。
至于姜喜珠。
依照她看,對清河挺冷淡的。
京市衛生部婦幼署司長辦公室,一個高個的女人靠著桌子站著。
身影窈窕,燙著齊耳的卷發,一身靛藍色職業半身裙,聽見小姑子的話,溫婉大氣的臉的臉上透著傲慢和不耐。
感情不是她自己的兒子,這么不上心,讓她想辦法讓兩人離婚,她可倒好,往老爺子那里寄了一份答卷。
清河不需要一個多聰明厲害的妻子,他需要的是一個有背景,有教養的賢內助。
聽到對面換成了一個年輕的聲音,她開門見山。
“二千九百二十四塊五,這是你在家屬院和你前未婚夫的交易價格,我給你三千,你和清河離婚。”
姜喜珠臉上露出淡笑。
幸好她沒有頭腦發熱的同意和陳青山過日子。
瞧瞧“未來婆婆”的傲慢勁兒。
真讓人討厭。
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“你二哥剛參加完高考吧,他去年投機倒把被抓,雖然派出所那邊沒有立案,但要是真嚴查起來,他就是考上了,政審也過不了。”
姜喜珠緩緩的走過去,拉過她跟前的凳子坐下。
紅漆木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錄音機,她假裝沒看到上面閃爍的紅點。
陳舒雅坐在窗前的椅子上,抖開一張報紙看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