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父,你還是叫我青山吧。我是來找表姐的,珠珠要考大學,我想讓表姐幫珠珠介紹一些相關的專業。”
陳青山坐在藤編的椅子上剝著荔枝說著話。
站都沒站一下。
但視線偷偷的看了對面吃小口咬著荔枝的姜喜珠好幾眼。
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自己的真實名字。
如果她能喊著清河這個名字,讓他親一下就好了,想到這里,他渾身都有些不自在。
吳中衛早已經習慣了侄子的這股傲慢的勁兒,也沒有在意。
他要是有個這么厲害的老子和爺爺,他比侄子還牛。
就是陳家不行了,有他那些舅舅的幫扶,只要他命夠硬,遲早是要走到自己的頭上去的。
他不謙卑不行啊。
誰讓人家會投胎呢。
老子老娘兩家都是厲害人物。
“我知道,我聽你大姑說了,你大姑已經給你表姐的單位打電話了,估計一會兒她就回來了。”
“對了,侄媳婦在婦聯對吧,你那個宣傳畫冊可不錯,你們婦聯的領導,當時拿到市里出版社刊印的時候,在市里就有好幾個單位想用。
你大姑還拿了一份到家里呢,下周一要是開會,你這個冊子能通過,市里估計要用你的畫冊。”
姜喜珠頓時眼睛都亮了。
這么快...就火了?
感情不順,事業飛升啊!
“隨便畫畫而已。”
反復畫了好幾版呢,但想要當個成功人士,一定在努力后,裝作很輕松。
別人才會覺得你潛力無限。
陳舒雅想到大嫂剛剛電話里說的話,這會兒還有些忐忑。
她從樓梯上下來,笑著對姜喜珠說道。
“小姜,有關你那個宣傳畫使用的事兒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姜喜珠立馬把搪瓷的碟子放在了小幾上,拿著旁邊的碎花小包起身。
總算有點兒好事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