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幾扇大窗戶,應該是刻意換成的透明色,原來應該也是彩色的。
房間里采光很好。
就連二樓,也是開放式的樓梯,站在二樓的樓梯上,可以看見一樓的場景。
扶手是圓潤光滑的紅木色,看著就是好木頭。
客廳高度,直接是兩層樓這么高,可以看出來,客廳原本應該用的是精致的大吊燈,只不過現在換成了簡單的燈泡。
陳青山坐在他旁邊,剝著荔枝,剝好了以后放入一個搪瓷的黃色小碟子里,看出她神色中的艷羨。
見縫插針的給她小聲說。
“京市咱們家比這要好得多,我走的那年,為了舒服,媽特意把樓上樓下的地板都換成了木頭的。
冬天在地板上鋪上羊毛地毯,你可以穿著襪子坐在上面畫畫,夏天你不喜歡穿鞋,我就把地板多拖幾遍,你可以打赤腳。”
他發現她不喜歡坐在書桌前畫畫,都是脫了鞋穿一雙襪子,窩在搖椅上看書或者畫稿子,也不穿鞋子。
他說話的時候,想到那幅畫面,就覺得很幸福。
姜喜珠沒吃他剝的荔枝,自己拿了一個放在手里剝著。
荔枝里的水淌了她一手,怕滴到裙子上,她趕忙把荔枝放到大理石桌面的茶幾上。
拿著帕子擦手。
邊擦邊問陳青山說:“房子是你的嗎?”
陳青山對著她清亮的眼睛,臉上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,小聲的說了句不是。
“那你就好好工作,爭取以后靠自己的本事住進這樣的大房子,再娶個對你好脾氣好又漂亮的媳婦。”
陳青山沒出聲。
他才二十二,確實靠自己的本事住不進司令部的大院。
但他不會娶別的媳婦的,脾氣好有什么意思,她這樣的才好。
“吃吧,我都剝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