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山把一盤子荔枝遞了過去。
樓上站著的陳舒雅,看著下面殷勤的侄子,嘆了一口氣。
大嫂不同意能行嗎,清河吃個飯眼珠子都粘到人家身上了。
之前在這邊三年多,清河除了剛來的時候,來找她鬧,想拿回自己被搶的工資時進過她的家門。
后面從來沒來過,更沒在她家里吃過飯。
這可是頭一回來家里蹭飯。
還不是為了讓他媳婦吃口好的。
照她看,兩個人挺般配的,郎才女貌的。
要說看不上,更像是姜喜珠看不上清河。
陳舒雅進屋子打了個電話。
掛斷電話出來的時候,正看見穿著一身軍裝的丈夫邊笑邊從外面進來。
吳中衛進門看見,藤編的單人沙發上,和坐著的年輕人四目相對,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“哎呀,清河你來也不說一聲,早說我今天就回來吃了,多陪陪你這個貴客!”
說話間,已經大步的朝著客廳的位置走過去。
吳中衛身材精瘦不算高,是典型的西南人的身材和長相,但一雙眼睛卻銳利的像是一把刀子。
他本來還疑惑,清河怎么突然把自己打扮的這么干凈,隱約都有京市那個二世祖的架子了。
但走到跟前,看見背對著客廳坐著的綠裙子的年輕姑娘,一瞬間就明白了。
這是男為悅己者容啊。
總聽妻子說,這丫頭文章寫得多好,畫畫的多好,多有才華和天分,真沒想到這么漂亮一個丫頭。
艷而不俗,透著淡淡的雅致,怎么說也不是個鄉下丫頭的樣子。
倒像是國外回來的新潮留學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