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再陷入那種愧疚不安的情緒里了。
特別是陳青山討好似的給她剝荔枝,她吃在嘴里感覺就是一把雙面刃的刀子,剌的她嗓子和肚子都是疼的。
所以她只吃了一個,就沒再碰他剝的荔枝了。
陳青山也跟著起身。
“我旁聽。”
姜喜珠和陳舒雅異口同聲的說道:“你旁聽干什么!”
陳青山:????
這倆人什么時候這么好了。
“萬一你給我媳婦介紹對象怎么辦?我要旁聽。”
陳舒雅被侄子提起舊事,趕忙開口反駁:“你簡直胡說八道,破壞軍婚違法的事兒,我能干。”
“有爺爺給你撐腰,你啥不敢干,我就要旁聽,你們坐這兒聊。”
陳青山堅決不許大姑和姜喜珠私聊。
姜喜珠現在心思不穩,要是大姑的條件開的太好了,她跑了怎么辦。
姜喜珠手里拿著小包,笑盈盈的說著:“陳青山,你坐這兒和大姑父聊天,不然昨天的事情我絕不原諒你。”
“你要是敢上去偷聽,我就更不會原諒你。”
話是笑著說得。
在場的人卻個個都感覺到了威脅。
吳中衛看著小姑娘的笑容。
想到了妻子平時給她起的外號。
三花貓。
真是像啊。
臉上是笑的,眼睛里都是張牙舞爪的威脅。
陳青山不情不愿的坐了回去,看了一眼手表對他大姑說道:“你別聊太久,我媳婦要是沒了,誰都別打算好過。”
聽著他嘟嘟囔囔的話,在場的人,個個臉上笑的都不算好看。
姜喜珠率先跟大姑說了句:“大姑,咱們上樓說?”
“上樓說,上樓說。”陳舒雅看侄子臉上的不悅,心里有些忐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