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太心急了。
慢慢來。
“好,那你趕緊睡吧。”
姜喜珠關上房門躺在床上,心思錯亂。
陳青親了她,她第一個反應不是生氣,而是害羞,其次才是羞憤,一直到躺在床上反復想的時候,她都沒覺得生氣。
這很危險。
不趕緊做出決斷,以后這份不受控制的情感,會越來越干擾她的決定的。
她和陳青山不一樣。
她沒有任性和感性的條件,她必須保持清醒和狠心,才能盡快擺脫這種用旱廁的生活條件。
但陳青山的真誠,又讓她覺得自己是個見死不救的壞人。
*
早上七點多,陳青山正在院子里刷姜喜珠的膠鞋,聽見敲門的聲音,開門發現是趙虎。
一臉的鬼鬼祟祟的遞給了他一個方子。
“這個是你周紅姐給喜珠找的調理氣血的中藥,你門路多,給她找個地方抓上,三碗水熬一碗水,每天喝一碗,兩三個月就能面色紅潤,那啥的時候不肚子疼。”
趙虎實在是說不出口。
他一個大男人,讓他去給陳青山聊女人的月經,真是難堪。
陳青山看了一眼上面的幾個中藥,沒什么特別難搞的東西,基本上都是補氣血的,除了阿膠有點兒貴。
上等的阿膠很難買到。
不過可以問大姐要,當初來這里,就是大姐把他騙上的火車。
剛來的那兩年,大姐沒少給他寄東西,不過他心里有氣,除了那三箱蚊香,他什么都沒拿過。
如果不是實在被這邊的蚊蟲咬的睡不著,他連大姐的蚊香都不會要。
以后給姜喜珠補身體,少不了要大姐幫忙。
他決定和大姐冰釋前嫌。
“不就是例假嗎,還那啥那啥的形容,有什么好扭捏的,女人不來例假,男人咋被生出來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