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山吐槽著趙虎,把紙折了折放到了褲子的口袋里。
他家里姐妹多,個個都來例假,哪有這么難以啟齒的。
上回他去問鄰居的大姐買鹽袋,大姐看他的眼神跟看個變態一樣。
簡直邪門。
“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一樣不要臉面,我可跟你說啊,你周紅姐說這個藥它有一個副作用,就是天天喝人就容易燥熱,你懂的吧,你記得按時回家,別總是上山,到時候別出事兒。”
趙虎感覺他都有些說不出口。
太下作了。
要他說,媳婦就是沒事兒找事兒,哪有夫妻倆會不睡一起的。
說實在的,他是真不想來,但自家門口媳婦在那兒監督著呢,不來今天晚上估計他都上不了床。
只能硬著頭皮過來。
說完看陳青山皺著眉頭,又拿著單子看。
他又問一句。
“你到底明不明白,她喝了,就會那方面比較...熱情,你最近訓練的時候,省著點兒勁兒。”
陳青山雖然沒干過,但聽得多了,也是懂得。
把那張單子塞了回去。
“你這是啥亂七八糟的方子,我不要。”
他還沒無恥到這樣的程度。
“你不要也要拿著,不然我連家門都進不去。”
趙虎說著讓開了一點兒。
陳青山看見斜對面的趙虎家,周紅嫂子站在門口對著他擺了擺手,他嘆了一口氣,把單子拿走了。
“算我幫你,但我可不會給我媳婦喝這種亂七八糟傷身體的藥。”
他要堂堂正正的和姜喜珠睡在一起,做那種夫妻之間的事兒。
實在不行,夢里也是一樣的。
昨天晚上他就夢見她了。
姜喜珠一個不小心就睡到了上午十點鐘,她向來是個心里有事兒就睡不好的性子。
前幾天因為擔心演講不能掀起水花,晚上總是比較焦慮睡不好。
昨天晚上又是考慮陳青山的事情,糾結到天亮才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