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能再狠心一點兒就好了。
陳青山有些傷心,黑暗里看不清她的神情,但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拒絕。
他壓下那股失落的情緒,語氣里帶著些討好。
“你幾點起來,咱們就幾點去。”
不管如何,她沒有計較自己親她那一下。
沒有不和他說話。
他失落又開心。
糾纏的情緒,他也說不清。
姜喜珠站在黑暗里,又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家,你爸媽誰更疼你一點兒。”
“我媽,我爸常說她慈母多敗兒。”
陳青山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問這些,但她愿意了解他的家里情況了,肯定就是在考慮和他過日子了。
他會多多跟她說的。
借著皎潔的月光,依稀能看到她似乎是轉身要進屋了,他趕忙坐直了身子又解釋了兩句。
“珠珠,我家里條件還可以的,我爸媽不是聾啞人,有正式的工作,收入不低,我兩個姐姐都結婚了,大姐嫁到粵省,幾年不回去一趟,二姐在沙漠里搞科研,和姐夫都屬于消失人口,我小妹和你一樣大,在讀大學,小弟今年七歲,在讀幼兒園,他們兩個都比較傻,很好騙,不會欺負你的。
陳青山是我在這邊工作用的一個化名,我真....”
如果不是沒穿褲子,他都想下去走到她跟前跟她說話,或者打開燈,他不喜歡看不清她情緒的感覺。
很沒有安全感。
姜喜珠一看他還執著于爆馬甲,趕緊開燈照著他的臉,低聲呵斥。
“閉嘴!你工作也太不敬業了,都用化名了,還亂說你的真名,你就叫陳青山!”
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
她才不想知道他的真名。
徒增煩惱。
陳青山有些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