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陳青山和劉叔說話的樣子,陳青山不像是會同意金蟬脫殼這個行為的人。
腦海里,是他那雙明亮又干凈的眼睛,清澈的喜歡毫不遮掩,她心里那股愧疚更濃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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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青山把幾個村子走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。
他翻墻進去。
家里靜悄悄的,姜喜珠的房間也沒有亮燈,估摸著氣也消的差不多了。
擱在從前,他會倒頭就睡。
但今天他特意洗了個冷水澡,刷牙洗臉洗頭發一個不拉,收拾的干干凈凈的才回的房間。
剛躺下臥室的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,一道刺眼的光線照在了他的臉上。
他趕忙拉過杯子,蓋住自己的下半身。
怕被她看見他的反應,又罵自己臭流氓。
但是他也是第一回親人,難免有些控制不住的生理上的沖動的。
“陳青山,我問你,假如你爸媽或者你爺爺,不想讓你在這邊生活了,又覺得你結過婚這件事很丟人,會不會讓陳青山在這邊“戰死”,然后你回京市做另外一個人。”
他金蟬脫殼回首都,是對他們兩個而,最兩全其美的。
她樂意被拋棄當烈士遺孀。
他也能活著回去過他的好日子。
陳青山以為她在考慮他們之間的關系了,心里涌起一絲開心。
“陳青山是我另外一個工作的保密身份,即使我用陳青山的身份申請調回去了,這邊的事情也是封檔的。
除了我的直屬上級,沒人知道陳青山的任何過往,你說的那種要操作很多關系,其中一個環節出錯,不小心就會判定貽誤戰機,會上軍事法庭的。
所以我是絕不會突然消失的,就是走,也是正常的調任流程。”
最多等他調回去以后,他家里找關系作廢陳青山和姜喜珠的婚姻關系,但只要他不回去,誰也拿他沒辦法。
而且,明天他就會讓京市的人都知道他在這邊結了婚,這樣即使家里到時候想悄悄作廢他和姜喜珠的婚姻關系,也無從下手。
姜喜珠的擔憂是合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