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剛小有名氣,你看大家多喜歡你的連環畫,這婚姻法你才畫了一條,后面還沒畫呢。
而且我明天打算帶去你大姑家里呢,表姐是公安,我想著你這行以后要是進公安系統,幫他們畫人像畫,也很有前途,想讓你了解了解呢。
表姐平時也會到處開講座,她對學校什么的也了解的可多,你可以順便問她明年高考報名學校的事情。
還有那個離婚補償金,我打算給你三千,年前給你一千五,高考前再給你一千五,你要是提前跟我離婚,我就不給了,一毛都不給。”
陳青山已經不打算當個好人了。
他親了她。
她就是他媳婦了。
他絕對不可能跟她離婚,明年也不離婚。
明天他就去打電話,挨個通知自己有聯絡方式的親朋好友,他在滇南結婚了,妻子叫姜喜珠,給家里人來個措手不及。
陳青山和陳清河的媳婦都要是姜喜珠。
不然他就打一輩子的光棍,讓爺爺到一百歲都抱不上重孫子。
反正陳宴河才七歲,想讓陳宴河生小孩,少說也要十幾年。
而且陳宴河那小胖子,又沒腦子,以后要上了戰場,估計十分鐘就沒了。
但這種齷齪的心思,現在還不能讓姜喜珠知道。
姜喜珠剛開始聽陳青山的條件,稍微冷靜了一點兒。
聽到最后他說要賴賬。
一整個不想搭理他了。
“你就是癩皮狗!”
“癩皮狗就癩皮狗,反正姜喜珠,你要是現在跟我離婚,你啥都落不到。”
“你真是不要臉。”
“我就不要臉。”
姜喜珠:........
她這兩輩子都沒遇見過這么無語的人。
姜喜珠抱著胳膊沉默的走了一路,一句話都不想說了。
陳青山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