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就不能再和他計較了。
實在是沒忍住。
晃啊晃的,晃得他分不清是做夢的還是真的了。
關禁閉的七天,每天都在想這個,恍惚了。
“誰要用你的臭鞋!”
“不臭,就才穿這一會兒。”
“陳青山,我要殺了你!”
劉仁德正在小本子上寫字,見對面兩人吵起來了,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,但也是趕緊站起來想攔著。
“哎呦,別..別動手啊,有話好好說。”
陳青山看姜喜住眼淚都氣出來了,趕忙對劉叔說。
“劉叔,沒事兒,沒事兒,我們倆鬧著玩兒呢,你要不...。”
“那我先進屋。”
劉仁德也是結過婚有孩子的人,知道小夫妻打架吵架都這樣,抱著自己的酒壇子,拔腿就走。
藥酒用老參泡的呢,還是青山給他的。
“叔,這...別給家里說!”
“知道,知道,叔有分寸!”
劉仁德一溜煙的跑走了。
陳青山剛叮囑完,頭發就被人揪了一下。
姜喜住沒揪住他的頭發,擰他的胳膊又硬邦邦的擰不住,拍了幾巴掌又手麻。
這會兒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。
抹了一把眼淚,起身就走。
陳青山趕緊穿上鞋跟著,還不忘拎著那一桶豆漿,和她的陶瓷勺子。
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。
“珠珠,你打我吧,我回去給你找個竹編子,那個打的疼。”
看她還是不說話。
陳青山掏出手電筒照著她腳下的路,跟在后頭說了一句。
“珠珠,你走反了,那個是去營區的,咱們要走后門。”
姜喜珠氣的頭都是蒙的。
她活了兩輩子了。
風光無限。
從來沒有碰見這么無賴的人。
腳下的步子一轉,黑黝黝的院子,她根本不知道后門在哪兒。
“往哪兒走啊,你照我腳下有什么用!珠珠珠珠的,誰讓你喊我這么親的!”
陳青山趕緊用手電筒指了指后門的方向。
聽出她聲音里還帶著哭腔。
有自責。
但沒有后悔!
軟軟的香香的,再給他一個機會,他還親。
反正他皮糙肉厚的,隨便她打。
比想的還好親。
姜喜珠走了一會兒才平復了自己失去初吻的傷心。
“陳青山,你這是耍流氓你知不知道!我要跟你離婚!你明天就去打離婚報告!我一天都不跟你過!”
當著外人的面,他都能不要臉的親她。
以后還不是爬到她床上去。
什么前途什么錢,都不要了!
她要氣死了!
“離婚了你住哪兒啊。”
陳青山已經在心里預想過她所有的問題。
姜喜珠轉身對著斜后方的人踢了一腳,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。
“要你管!我回老家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