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徐徐,吹不動帶著玻璃罩的煤油燈。
桌子上簡單的五個菜,還有劉大哥的藥酒。
涼拌折耳根,涼拌豆腐,涼拌花生米,炒的大白菜,唯一的葷菜食堂打回來的小炒肉。
還有一碟切成細絲的咸菜。
剛剛陳青山去食堂炒菜的時候,還帶回來兩根油條,說是跟他們團長要的。
雖然姜喜珠覺得陳青山很丟臉,但油條無罪,且好吃。
一筷子咸菜,配著甜甜的豆漿,和軟糯又帶著油香油條,吃的她無比的幸福。
姜喜珠聽著陳青山和劉叔兩個人聊著當年在前線的事情。
小口小口的用陶瓷的調羹舀著豆漿喝。
陳青山雖然看著五大三粗的,但實在是個仔細的人。
連喝豆漿的調羹都是從家里給她帶過來的。
“好喝不。”
姜喜珠頭都沒抬點了點頭。
陳青山有些朦朧的醉眼里染上些笑。
“那以后我天天給你帶回家喝。”
劉仁德用木勺子又舀了一勺子酒倒到了陳青山的碗里。
笑出了聲音。
“我又不天天磨豆子,你去哪兒給她天天找豆漿。”
陳青山心里想,只要她喜歡喝,以后他找人做磨盤,天天給她磨。
姜喜珠淡淡的笑了一下。
看著陳青山打趣了他兩句。
“一天天的不好好工作,就知道吃吃喝喝的。”
劉仁德看陳青山被媳婦說了也不解釋,笑的傻呵呵的,趕緊替他辯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