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小姑娘是人家爺爺不愿意拖累國家,不然條件也不會差了,好好跟人家過日子,等過年回去的時候領個孕婦回去,照樣是家里的寶貝。”
陳青山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,大不了我就不回首都了,我感覺在這里挺有意思的。”
他不會讓姜喜珠懷孕的,除非她想生孩子了。
而且如果不靠家里,姜喜珠要是懷孕了,她就是考上大學,也會被退學的。
劉仁德拍了一下身邊高了自己半頭的年輕人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,可不是原來每天掰著手指頭算日子的時候了,真是啥都沒有媳婦孩子熱炕頭好啊。”
“叔,我爸下次再打電話,你告訴他,我和姜喜珠結婚是認真的,不是鬧著玩兒。
如果家里不同意,我就不回去了,我會把工作做好,就是死在這邊也是當烈士,也決不當孬種丟他的臉。”
陳青山說著看向那邊捂著紗巾走過來的倩影。
風把她的裙子吹的都貼在了身上,曲線盡顯,依稀還能看到些飽滿的輪廓。
姜喜珠對著那邊木棚下站著的陳青山揮了揮手。
“陳青山,你過來幫我看看這個是啥菜,我都不認識。”
她現世的時候生活在城市里,家里買菜做飯都有保姆,吃過的菜她都是認識的。
原身一直生活在蘇市,這邊的菜很多也不認識。
陳青山把保溫桶和包著白糖的紙包放在了桌子上,小跑著過去了。
劉仁德看著那邊菜地旁邊,高大的年輕人蹲在菜地邊上,戴著紗巾的小姑娘彎著腰站著。
只覺得這倆人般配的很。
“這個是狗蠅草,吃的主要是根,我剛開始吃覺得一股子魚腥味兒,現在吃這很好吃,我給你拌點兒。”
陳青山說著拔下來兩顆。
姜喜珠看見那個綠葉子的根的時候,才意識到,這是折耳根。
她大概率是吃不慣的。
雖然她沒吃過。
晚飯就是跟劉叔一起在后廚的小棚子下面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