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對學生免費讓他們到處旅游。
雖然不上課,但是畢業證是正常時間到了就發的。
對她來說,這是個刷學歷的好機會,上課一年就可以領到畢業證。
在滇南呆了一年,死了丈夫后,考上大學又在大城市呆了一年多。
等她回去的時候,就算和原身的性格,生活習慣各方面差異再大,她親近的人也都會覺得很正常。
姜喜珠的手電筒在水池里晃了晃。
兩條比她小臂還長的大魚,像是受到了驚嚇,也跟著晃了晃。
“哥,經歷過劉文瀚的事兒,很多事情我都想明白了,我會盡量在這邊好好工作的,陳青山的事情,到時候再看,我在婦聯認識了一個畫畫可厲害的同事,我最近跟著她學畫畫呢。”
姜喜珠趁機先給自己畫畫的事兒鋪個路。
別萬一哪天她畫畫再上了報紙,到時候家里人看到又多想。
“可以啊,你從小畫畫就有天分,就是坐不住,舅舅一直很可惜你沒學畫畫。對了,你那一手狗爬字也好好練練,以后也是吃國家飯的人了,你那字拿出去多丟國家的人。”
姜大福看著妹妹臉上干凈的笑容。
再次心疼妹妹的變化。
從前她哪里會兒這么溫婉的笑。
要是放在從前聽見自己說她狗爬字,非捶他幾拳頭不行。
“這魚真大,估計買的時候要不少花錢。”
姜大福感嘆著。
“說不定是他自己下河摸得,你看他回來的時候,鞋底和脖子上都是淤泥。”姜喜珠伸手想去抓一下魚,還沒等手過去。
魚就被驚動了。
在水里翻了頭濺了她一胳膊的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