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福看妹妹被水濺了,拿出帕子幫她擦著胳膊上的水。
“你還別說,妹夫要是真能抓這么兩條大魚上來,那肯定是個有本事的人,這魚身上兩個傷口都沒有,直接抓可費事的很。”
“有沒有本事不知道,臭是真臭..”
陳青山拎著澡籃子剛進院子,就聽見她說自己臭,抬起袖子聞了聞。
打了三遍肥皂呢。
不臭了。
家里地方小,爺爺他們住在家里只能打地鋪,加上白天的時候周向前承諾過了,讓他們盡管住招待所,他付錢。
于是姜喜珠就讓陳青山帶著,直接送了家里人去了軍區的軍屬招待所。
把家里人安置好回來的路上。
姜喜珠和陳青山并排走著,一陣風吹過來,姜喜珠竟然旁邊人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肥皂香。
真是難得啊。
她問起了輪椅的事兒。
“你是說療養椅吧,首都的醫院到時常見療養椅,咱們軍區醫院里我沒見人用過,那東西很沉,也不是很靈活,造價又不便宜,很少有醫院采購。”
陳青山知道她是想買給爺爺。
雖然還不知道今天白天發生了什么,但聽舅舅的意思劉文瀚欠的錢已經付給她了。
借著手電筒的光,他看見旁邊她輕蹙著眉頭思考的樣子。
他又開口說道“療養椅的事兒交給我,我肯定幫你弄到,你要做好花錢的準備。”
太稀罕的東西,錢倒是小事兒,主要是會欠人情。
所以他一般都不會借用家里的關系去做什么。
姜喜珠驀然抬頭看向陳青山,他的個子高出來自己一頭,仰頭正好看見他清晰的下顎線。
這陳青山,洗干凈還是不錯的。
陳青山感受到了她炙熱的視線,沒敢低頭。
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。
她又來了,又來引誘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