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報國看向大舅哥,給他示意讓他問問。
孟有志難得沒開口,這夫妻倆的事兒,他咋問,有點兒后悔沒讓妹妹跟來。
不過妹妹也脫不開身,家里一個考試快考成精神失常的兒子,一個懷孕六個月的兒媳婦,家里沒人照看著不行。
最后還是姜大福趁著妹妹去水池里看兩個大草魚的時候,小聲的問。
“你和青山沒住一起嗎?”
姜喜珠是故意走出來讓家里人打聽的。
剛剛那餐桌上,三個人眉來眼去的,她又不瞎。
“還沒,我們兩個想先處處看,畢竟沒有感情基礎,想著慢慢來。”
姜大福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跟原來不一樣了,現在不講究盲婚啞嫁,你要是實在處不來,離婚也沒事兒,不用擔心家里人會說你。
來之前舅舅都說過了,你要是離了婚就先住到他家里,他幫你再找個好人家,縣城里有離婚婦女的先例,不會像咱們村里人嘴這么碎的。”
姜喜珠感動的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但她目前不敢回老家,原身的娘是個心細如發又愛女如命的。
這才相處一天,家里人就對她的變化一直感嘆。
特別是舅舅,下午聽她說報紙上那篇文章是她寫的時候,很明顯就變了眼神。
思想上的轉變還可以說是經歷了眾創。
如果舉止,飲食,生活習慣都在變化,甚至字體都變了,就很難不讓人懷疑了。
除非她能一直不寫字,不畫畫,也不太可能。
她需要給自己的變化,一個解釋,能讓所有熟悉她的人,都覺得這個變化是正常的解釋。
最好的法子就是參加明年的高考。
如果這個地方的歷史和現世的一樣,那后年1966年就會開始大規模的學校停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