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山看見一個長相俊朗的男人拿著手電筒,從堂屋里走出來,頓時黑了臉。
這是誰?
大晚上的在他家。
“你誰呀!姜喜珠呢!”
他語氣里都是質問,拎著魚和雞就往堂屋走。
不會是他大姑趁他不在家,往姜喜珠屋子里塞人吧。
姜喜珠又腦子犯糊涂了?
要是和他還沒離婚,就和別的男人好了,那她這名聲就壞透了,以后就是結了婚人家也會輕視她的。
還沒到堂屋,就碰見姜喜珠拎著個煤油燈走出來,提著燈往他的方向照了照。
“他誰啊?”
他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。
提醒自己,頭上頂著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一定要沉著冷靜。
不能對女同志亂發脾氣。
要了解事情的真相....
但還是有些不開心,虧他任務一結束,就下河給她摸魚。
想著多喝魚湯補身體。
怕她覺得魚肉太清淡沒滋味,又去找老鄉賒賬買了只雞。
順手幫村子里的老漢修屋頂,耽誤了點兒時間,但老漢送了他一串辣椒一串蒜。
他都想好了。
明天團長給他放了一天假。
上午燉魚湯。
下午他去山里看能不能找點兒菌子,給她炒個香辣公雞摻蘑菇。
早知道就不出這個丑了。
顯得他像個哈巴狗一樣。
“叫哥,我大哥。”
姜喜珠一手捂著鼻子,一手提著柴油燈照著他,柔聲提醒他。
從今天開始,陳青山再這么邋遢,休想進家門。
瞧瞧這一身淤泥。
又腥又臭。
埋汰死了。
“我憑什么叫他哥,我瞧著我們倆差不多大。”
陳青山心里不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