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:......
陳青山臉皮還挺厚。
怨不得整天撩撥他,也不見他紅個臉,還以為他是黑著不顯。
感情是厚臉皮。
這個年代的男同志,都挺忌諱這事兒的,他可好,直接去鄰居家里問。
不過還挺暖心的。
姜喜珠進了家門。
院子里被陳青山收拾的干干凈凈的,繩子上搭著她昨天換下的臟衣服。
鋪地板剩下的那一堆磚塊上,放著她的兩雙刷好晾曬的黑布鞋。
得夫如此,夫婦何求啊。
她進了屋把那一包大白兔拿了出來,剝了五六個放在茶缸里,倒了熱水進去。
用筷子攪了一會兒,還真沏出來了牛奶味兒。
青山兄弟,果然誠不欺我。
好喝。
姜喜珠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,一片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而周家。
此時氛圍十分的沉重。
周雪瑩坐在沙發上,手里捏著他爸帶回來的處罰通知。
指節泛著白。
二千九百二十四塊五毛錢。
她去哪兒弄這么多錢。
“爸,文翰當初從姜家一共就帶了不到五十塊錢,憑什么給姜喜珠兩千九百多!你怎么不幫文翰說說情!”
周向前從口袋里掏出煙盒。
敲了一根煙出來。
點上煙瞥了一眼女兒。
“我幫他說什么?這已經從輕處置了,這個錢你和文翰想辦法湊出來,親自給姜喜珠送過去!”
周向前對這個處理結果已經很滿意了。
至少劉文瀚還保留著軍籍。
劉文瀚這種人,職位越高對他和雪瑩來說越危險,當個排長挺好的。
“6號院那邊,周末讓我的勤務兵和警衛員跟你一起過去收拾,以后你們搬到這里住,這個處置已經很好了,你不要再生是非。”
“我沒錢,文翰結婚的時候統共給了我不到五百塊錢的存款,我去哪里弄將近三千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