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瑩這幾天做夢老是夢見文翰。
夢見他瘦了一大圈。
也不知道他在禁閉室里能不能休息好。
文翰小時候日子過得苦,好不容易來這邊過了幾天好日子,都被姜喜珠霍霍了。
她真的好恨她。
她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那一份報紙,最大的那塊版面,是姜喜珠的文章,還有兩張連環畫的照片。
看著只覺得糟心。
她拿起報紙,生氣的把報紙撕了個粉碎。
她已經被文工團開除了,現在名聲也壞透了,她連家門都不敢出,文翰也被降職為排長了。
他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。
她不能再欠一身債,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。
這三千塊錢,她一毛都不會給,反正部隊里也沒說什么時候付清補償金。
她就不給!
看姜喜珠能拿她怎么辦!
周向前冷眼看著女兒發神經。
抖了抖手里的煙灰。
無可奈何的說道。
“你對著報紙發什么脾氣,自己不如人,你還拿報紙撒氣!劉文瀚絕對不止就五百塊錢,我幫你申請了探視,明天你去見他,問他要錢。”
劉文瀚心眼多,不把他的錢都詐出來。
他是不可能出手幫他墊這個錢的。
周雪瑩沒再跟他爸犟嘴。
但心里已經下了決心。
這個錢,她絕對不會給。
隨便別人怎么說。
她已經沒什么可以失去的了。
*
姜喜珠當天的中午,喝了陳青山熬得羊奶花膠紅棗枸杞湯。
里面放了紅糖。
陳青山端出來的時候,她看著有些黑暗料理的感覺。
喝到嘴里的時候,味道也不咋地。
但對上陳青山一臉希冀的眼神,還有他說這一鍋東西要五塊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