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肚子已經沒這么疼了,但是腰酸的厲害,還是回床上躺著吧。
反正陳青山一看就是有把子力氣的樣子。
渾身透著一股精力旺盛的感覺。
她不刷牙洗臉是睡不著的,拖著疲倦的身體洗了臉刷了牙,往臉上和手上涂了一層護膚品,才躺到被窩里睡下。
臨睡前,陳青山敲了敲門對著里面說道。
“明天上午有個叫布坤的,會來家屬院送羊奶,你到時候出去接他一下,錢你不用付,等我發工資了,我會過去給他算錢。”
月底去算錢的時候,就又有了一個合理的進村里和村民聊天的機會。
他已經把張繼的畫像給了布坤。
布坤以前是個小偷,還是個慣犯。
是當地公安局給他推薦的人,說是人品很好講義氣有腦子,但他們村實在窮,他又年紀小掙不了幾個工分,下面兩個妹妹,已經餓死一個。
全靠偷東西養活另外一個妹妹。
附近十幾個寨子布坤都熟悉,如果張繼是這邊寨子的人,很快就會有線索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姜喜珠躺在床上輕聲回答。
算錢?
這個詞用的好啊,說明陳青山在這個布坤那里欠了不止這一筆羊奶錢。
一個月就這么點兒工資,頓頓不是豬肉,就是魚肉,還有河蝦。
也怨不得陳青山在這邊混了幾年。
就存了五塊錢。
要是讓他把欠的錢都還上,估計連五塊錢都沒有吧。
她怎么有種嫁了個賭徒的感覺。
陳青山說完又提醒了她一句。
“送過來的羊奶是生的,你不要直接喝,要加熱的。”
他剛來這邊的時候。
喝了生羊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