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魚湯熬得發白了。
陳青山才把紅棗切開,把棗核剝出來,放了五六個紅棗進去。
又熬了一會兒,最后放了一小把枸杞。
然后把湯盛到了碗里。
端了出來。
“姜喜珠,喝魚湯了。”
他喊了一聲,進廚房拿了勺子和筷子放進碗里。
然后解開圍裙坐到了對面,上面鋪著一張紅線稿紙。
錢不給爺爺寄,再不寫工作報告,估計爺爺真的要被他氣的住院。
也不能太過分。
姜喜珠已經換了睡衣出來,她統共就兩身棉睡衣,一個藍色白碎花。
一個白色藍碎花。
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長袖。
稍微有些熱。
但她沒得選。
出來的時候看魚湯盛好了,陳青山正趴在餐桌上寫東西。
她坐到對面小口小口的喝著湯。
陳青山寫字的時候,坐的很規矩。
就是她小時候上學的時候,老師教的那種,后背挺得筆直,雙腿也放的規規矩矩的。
他額頭上的汗還沒消。
姜喜珠小口小口的喝著魚湯。
看著他寫字。
頭發剪短以后,他的五官更清晰了,拋開被曬得脫皮的黑皮膚,他的五官很立體。
微微低頭的時候,眉毛格外的顯眼,像是一筆一筆刻出來的一樣。
“陳青山?”
“嗯。”
陳青山低聲應著沒抬頭。
寫工作報告是有技巧的,寫不好,一個月白干。
他思索著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
聽見這柔柔的話語,他鋼筆停在了紙上。
不敢抬頭。
低低的又應了一聲嗯。
他都曬成啥樣了,她竟然還能看出來好看了。
果然是被男人騙的好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