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睡覺前,姜喜珠說,周向前給了她一個工作的機會,只不過要去參加考試。
早上六點這個考試時間。
一看就是給這些團級以上的干部家屬準備的,估計普通的家屬,都還沒來及看見公告報名通知。
姜喜珠估計自己也沒想到,費了這么大的勁兒,鬧了這么長時間,鬧來的工作。
還需要考試。
周向前真是奸詐。
算準了姜喜珠考不過那些高學歷的家屬,明面上給了好的工作機會,其實就是讓她去走個過場。
他是真看不慣這些人。
偏偏他現在無權無勢,只能受這種窩囊氣。
他現在對姜喜珠又多了幾分同仇敵愾的憐憫。
于是在姜喜珠慢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之前,陳青山已經在廚房里忙活了。
吃飽才能考好。
姜喜珠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。
白色的襯衣,配上一條藍色的的確良長褲。
等她披著一頭亂糟糟的長發打開臥室的門時,廚房里已經飄出來了雞蛋的香氣。
客廳和廚房之間不全是實墻,有一面是半人高的墻,上面是可以打開通風的玻璃窗。
只不過她家的玻璃窗有點兒臟。
透過窗子,看見陳青山腰上系著深藍色的圍裙,正在從鍋里鏟雞蛋。
陳青山也看到了她。
中氣十足的對她說道。
“姜喜珠同志!打起精神!去洗臉刷牙扎頭發,咱們決不能讓人看扁了!”
陳青山給姜喜珠打著氣。
學著小時候他去考試,他的兩個姐姐給他打氣的樣子。
姜喜珠看著他拿著鍋鏟,一副精神頭十足的樣兒。
她一掃早起的昏沉,心里也多了幾分亮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