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喜珠洗漱好,收拾好的時候。
時間已經五點十分,桌子上擺好了早飯。
煎雞蛋,炒空心菜,和一碗紅薯湯。
之所以說是紅薯湯,因為里面只一碗清湯,碗底沉著幾塊紅薯。
“快吃,吃完我送你去考試,到地方會不會都把卷子寫滿了,你字寫的還是很好看的。
實在不會就在上面畫畫,反正你要讓宣傳部的老師看出來你的優點和特長。
其實你文章寫得不比宣傳部的人差,我感覺你還是有機會考上的。”
陳青山安慰她。
也不全是安慰。
她的文章是寫的不錯,畫畫也不錯,這都是宣傳部需要的東西,說不定就給她考上了。
他自己吃了劉文瀚和周向前的悶聲虧。
礙于軍人的身份,他不能打架,不能罵人,不能頂撞上級,更不能仗勢欺人。
就希望姜喜珠同為受害者,能給他出口氣。
“你對考試挺有經驗啊,我聽他們說你是國防大學的大學生,上國防大學要考試嗎?”
姜喜珠不太清楚這個年代的大學,是不是都要通過高考。
她只知道,陳青山的大學學歷很金貴。
喝了一口紅薯湯,她隨手夾了一塊空心菜,放在嘴里,頓時眼睛亮了起來。
好好吃啊。
“陳青山,你做飯好好吃啊!”
陳青山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,又被她這么真誠的夸獎,頓時心里有些得意,那可不。
他來滇南三年。
最大的進步就是學會做飯了,而且他感覺自己做飯很有天分,要是以后他不在部隊里混了,他感覺自己去當個廚子也沒問題。
可算有人發現他的這項技能了。
“還行吧,你真夸張。”
陳青山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,接著回答她剛剛的質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