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看他盯著自己有些出神。
摸了摸被他盯著的眼角,有些疑惑的開口。
“怎么了?是有東西嗎?”
陳青山猛地回過了神。
“沒有,我在想怎么跟你描述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畫像,而后神色里都是認真。
“他的鼻頭更大一點兒,眼睛更小一些,鼻子比較圓,有點兒酒糟鼻。”
陳青山說著挪了下凳子,往她坐著的位置靠了一些,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放在了她旁邊的桌角上。
光線頓時好了一些。
姜喜珠直接拿了筆在上面改。
“對,再稍微大一些....”
陳青山吃著米飯,目光不時的看向專注于畫畫的姜喜珠。
下午的時候。
她可能真的是想給自己畫一幅畫罷了。
是他主觀臆斷她有惡意,誤會她了。
“這樣呢,像不像?”
姜喜珠翻轉筆記本給他看,正對上他打量的目光,她也不覺得尷尬,只是一直認真的臉上,多出了一絲笑意。
探究是感興趣的開始。
“有個八九分像了,那個人的眼神要更渾濁一些,臉型沒這么流暢。”
“那我再改,辛苦你刷一下飯盒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陳青山拿著飯盒去水池邊上壓水刷碗,突然想到,鄉下那些大娘他們家里,好像有水缸。
提前把水井里的水壓出來,倒到水缸里。
就不用每次用都要壓水了。
想到拿著鉛筆的那雙手,和纖細的手腕。
那樣一雙手和手腕,用來干這種體力活,豈不是很可惜。
他刷好飯盒又坐回了桌子前,平時他沒有下班這么早過,正常都是忙到八九點回來,洗漱好倒頭就睡。
這會兒都吃晚飯了,才七點半不到。
天也剛黑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