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嗤笑。
道歉信和懺悔信貼在了營區里,不知道的還以為給營區道歉呢。
姜喜珠作為受害人到現在估計還沒見過這封信。
但凡這倆人有一個愿意上門道歉,他都高看這倆人一眼。
陳青山拎著四個飯盒,大步往家里趕。
兩個飯盒盛了滿滿的兩盒米飯,另外兩個飯盒里裝的芹菜炒肉和煎豆腐,都是小窗口的菜,味道會比食堂的大鍋飯好一些。
兩個人坐在院子里剛買回來的方桌前,一人一把新買的椅子。
天色已經發灰,但還沒完全黑下來。
院子里昏黃的燈光,還不如天上若隱若現的月光亮堂。
“米飯我吃不完。”
“先勻給我,留夠你自己吃的。”
飯桌上,兩個人再沒說別的話話。
直到快吃完的時候,陳青山才出聲。
“明天中午十一點半你在營區門口等我,我訓練結束,接你到營區的食堂里吃,順便帶你去看看劉文瀚的懺悔信,寫了四張半呢,你不看他不白寫了。”
他實在是氣不過。
他要帶姜喜珠去營區,讓人家看看姜喜珠也很漂亮溫柔,根本不是他們傳的那樣的又丑又沒文化的鄉下悍婦。
就算是又怎么著。
那也不是劉文瀚忘恩負義,拋棄鄉下未婚妻的理由。
現在發達了開始反對包辦婚姻了,當初拿著人家的錢來當兵的時候,讓人家給他爺爺養老送終的時候,怎么不反抗。
虛偽。
他最討厭的就是這樣虛偽的人。
“好。”
姜喜珠把飯盒里最后一口米飯吃完。
把盛著菜的飯盒往陳青山的方向推了推,她看的出來,陳青山基本上沒怎么吃菜,估計是怕她吃不好。
“你吃吧,不夠的話,我把那個青菜給你炒了。”
陳青山見她吃好了,才開始去夾肉吃,看她瘦的跟個樹葉子一樣,他沒好意思跟她搶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