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也沒吃幾口。
吃飯的時候跟個活不長的小貓一樣。
“不用麻煩,米飯夠吃就成,剩下的菜夠我吃了。”
“那你先吃,我拿個東西給你。”
姜喜珠說著,從被放在院子里的舊書桌的抽屜里,拿出來一個筆記本。
她坐回桌前,打開筆記本,推到了陳青山的跟前。
“你看有沒有哪里畫的不像,我還可以修改。”
陳青山往嘴里扒著飯,垂眸看見桌子上的畫像時,愣了一下。
放下筷子和飯盒,拿起畫像。
看了一會兒,又呆呆的看向姜喜珠。
“這是你畫的?”
這怎么可能是鄉鎮學校老師能教出來的水平,他雖然不會畫畫,但也見過大師的畫。
專業的他不懂。
但她畫的看起來很專業。
只用鉛筆,就勾勒出來一幅人像畫。
怨不得她說光影。
“你是專業學過?”
“我也是高中畢業的,不是很專業,但跟著專業的老師學過。”
她已經盡可能讓自己的筆觸看起來比較幼稚不成熟了。
再故意遮擋筆觸,人就畫不像了。
陳青山審視著面前神色淡然的人。
想到他們王政委說的那些話。
“你們倆結婚前在招待所的那檔子事兒,不管是不是被栽贓的,傳到她老家,這些事兒都能把她逼死。”
她看著內心很強大的樣子,回到鄉下真的被逼死嗎?
總覺得她骨子里帶著一種堅韌的叛逆,不像是逆來順受的性格。
不管是之前發瘋的時候,還是現在溫溫柔柔的樣子,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反抗著不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