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現在對這些神神秘秘的東西,有很大的敬畏心。
倒不是相信那些是真的,主要是怕信這些的人,會有偏激行為。
姜喜珠本來就不對勁。
突然這樣帶著興奮的看著他,讓他感覺脊背生涼。
姜喜珠從他緊皺的眉頭上,看出了他的不耐煩。
輕聲細語的解釋。
“剛剛你站著的那個角度,光影很漂亮,想跟你畫幅畫來著。”
之前就聽劉文瀚說過,陳青山在營區里,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。
讓她鬧離婚的時候,掌握好分寸。
從原身和陳青山相處的兩個月,她一直覺得陳青山好像脾氣挺好的。
直到剛剛看到陳青山的不耐煩。
她才隱約感覺到。
他脾氣可能確實不好。
只不過之前是懶得搭理原身,只想盡快離婚。
看他今天的態度,提前下班回來,沒有阻攔她鋪地磚,也沒有再提離婚。
結合周紅姐說的,陳青山在營區里住不了了,很快就要回家住。
估摸著要么領導,要么婦聯的,找過他了,離婚的事兒可能沒這么好辦了。
短時間內估計不太可能離婚了。
所以他現在也懶得裝了。
“對不起啊,嚇到你了。”
她把溫柔體貼的人設裝到底。
笑著解釋。
陳青山聽見她道歉,又覺得自己太應激反應了。
但也不能全怪他。
哪有人突然一臉興奮的盯著人,說什么光影好看,要畫畫的。
怪滲人的。
“你一個女同志,我有什么好怕的,我去看一下里面鋪的怎么樣了。”
姜喜珠看著他走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