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這件事的性質,首都和偏遠地區的鄉下,那是兩個概念。
反正在我老家,那女人離婚不叫離婚,叫被休了,被趕回去了,要是這個女人再有姐妹,因為她被休,姐妹都要跟著丟人不好嫁人。”
陳青山越聽眉頭皺的越緊。
離婚有什么好丟人的。
在他們大院,好幾個離婚的,也沒見有誰說什么。
兩個人別別扭扭的過一輩子,那才真是痛苦。
王解放一看這回有戲,接著勸。
“什么不檢點,勾引男人,水性楊花,什么這貨,那貨的,你只管想吧,你又是不是沒去鄉下救過災,那些婦女們,沒的都能給你說成有的,要是但凡再漂亮點兒,那更難聽。
你是大學生,你思想覺悟高,但你不能要求鄉下那個大字不識的人跟你一個想法。”
之前他是實在沒辦法。
光勸陳青山沒用啊,過日子一個巴掌拍不響。
他讓婦聯的人過去找了好幾回姜喜珠,也讓自己媳婦去了兩趟,就是想先勸姜喜珠讓她安安生生的過日子。
姜喜珠回回不是拿個盆潑水把人趕出來。
就是坐在院子里罵人。
罵的婦聯的人都不敢過去了。
現在人趙指導員說了。
姜喜珠同志,已經幡然醒悟,想要好好過日子,鍋碗瓢盆都買回家了。
本來他還不信,人咋能突然就想明白了。
直到姜喜珠實名舉報了劉文瀚。
他這才趕緊趁熱打鐵來勸陳青山。
早知道,那離婚報告他就再壓一陣子了,這陳青山沒媳婦,不知道媳婦孩子熱炕頭的好。
“就算你真的是被陷害的,是不是你陳青山睡到了人家姜同志的屋子里!人家小姜同志不是受害者!再說了,那個張繼到現在還沒抓到,只要抓不到,你們倆這就是亂搞男女關系,你要考慮到人家女同志的名聲!”
他們團,王解放最頭疼,也最喜歡的就是陳青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