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年做事越來越穩重。
執行任務的時候夠拼,也夠狠。
從來不搶功,也很在意團隊協作,這兩樣都是有能力的年輕人最缺的。
就是啊,生活上跟他溝通費勁。
他做了決定,你就勸吧,一勸一個不吱聲。
陳青山能放個屁,也算是他這個政委說的嘴皮子冒火的功勞。
這都倆小時了,他水都喝半壺了,車轱轆話說了一遍又一遍,也沒見陳青山說句話。
坐的倒是挺規矩。
都說上過大學的都有思想,那是真有思想啊,跟頭倔驢一樣。
“我可以再多給些補償,保證她一輩子都有吃有穿。”
陳青山聲音洪亮,像是匯報工作一樣。
其實心里已經有些糾結了。
姜喜珠那天也說,她不想回鄉下被人指指點點,說明政委說的那些話,應該是真的。
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他很少關心大院的家長里短的,之前都是在學校上學。
休息的時候,又要跟著老師學俄語英語,又要跟著他爸鍛煉身體,學習各種軍用器械。
還要跟著爺爺學下象棋,學修身養性,各種亂七八糟的,學都學不完。
忙的睡覺的時間都是有數的。
也就是被扔到滇南這幾年,他才過點兒輕松日子,雖說要上戰場,但不用被管來管去。
除了吃不飽讓人很頭疼。
“你還沒明白呢?那不是錢的事兒,她和你結婚前在招待所的事兒,只要傳回去,肯定會被閑碎語逼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