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夠做兩件衣服的。
左算右算。
做一個短袖,一條長褲,一條裙子。
是最能把布料最大化的。
周紅姐臨走的時候,又給她透露了一個內部的消息。
“你家青山在宿舍里住不幾天了,很快他就會被趕回家了,你這模樣兒,等他回來了,可千萬利用起來。
咱們女人和男人不一樣,離了婚,那可就找不到好的了,你可千萬別為了面子犯傻,該主動就要主動,知道嗎?”
姜喜珠又是一通彩虹屁。
“姐,你可真是我的親姐姐,我要是早和你說說話,也不至于被騙成這樣,讓青山這么討厭我。”
“害,誰說不是呢,姐對你,也是相見恨晚。”
周紅姐走的時候。
姜喜珠讓她幫忙跟趙指導員說一聲。
給陳青山帶個口信。
說她畫了一幅人像畫,讓他回來看一下。
周紅只當她是為了喊陳青山回來培養感情,也沒多想。
畢竟一個鄉下的小姑娘,能識文斷字已經很厲害了,哪能指望她畫什么人像畫。
而此時的陳青山。
端坐在團政委的辦公室,雙手端放在膝蓋上,脊背挺得筆直。
聽著他們政委的滔滔不絕得勸導。
內心毫無波瀾。
直到政委說。
“鄉下的女人,那要是離了婚回了娘家,娘家人都嫌丟人的,你別看現在建國十幾年了,鄉下人的信息和時間都是停滯的。
法律什么的,他們知道個屁啊,現在軍區宣傳部門普法大會都沒人去聽,你還指望鄉下人懂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