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的所有決定,都會是對他最不利的。
他結婚,只會娶門當戶對適合自己的,不會娶個擾亂自己心神,影響自己做決定的。
姜喜珠說的很對,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失誤買單。
他失誤被人陷害,所以不得不和她糾纏。
而她錯失了,他愿意跟她湊活過日子的那個時機,便不會再有第二次了。
姜喜珠看著那個傾長的身影離開后,收起了臉上那副可憐相,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神色。
無所謂嘍。
男人身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心。
得到最好,多個可以使喚的,得不到拉到。
只要她死皮賴臉的不去辦離婚證。
陳青山也拿她沒辦法。
既然拿不下他,那就拖吧,拖到他上戰場,也是一樣的。
眼下,工作,補償金,改善居住條件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
等那個身影邁著利落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,她才慢悠悠的起身,拿著飯盒出去。
把飯盒放到廚房里。
天氣還不算很熱,夜里也涼,放到明天應該還能吃。
廚房的臺面上,放著一個空的鋁制飯盒,是陳青山上午送飯時拿過來的飯盒。
她拿著飯盒,想著要不要追出去把飯盒給他。
想了想,還是算了。
懶得應付他。
等的人已經回來過了,大門也沒有再開著的必要了,她哼著小曲兒過去關門,大門還剩下一條縫的時候。
一只帶著幾道劃傷的手,扳住了一側的門。
她愣了一下,把兩扇即將合上的大門,重新打開。
收起了臉上那副淡淡的神色,換上了甜甜的笑容。
“青山?你怎么回來啦。”
語氣里藏不住的驚喜。
陳青山對上她眼神中的希冀,竟然生出幾分不忍心。
“中午的飯盒,我來拿走,不然還要買飯盒。”
“正巧,我剛本來打算給你送過去呢。”
姜喜珠說著轉身折返回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