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山怕被她打斷了。
或者被她的話影響思緒,一口氣不間斷的把話說完。
絲毫不給她插嘴的余地。
姜喜珠沒想到離婚報告下來的這么快。
陳青山離婚的態度很強硬。
冷冷語還冷著臉。
不過她也能理解。
連劉文瀚都看不上她的條件。
更別說陳青山了。
下午的時候,她又仔細分析了一通。
這婚絕對不能離,因為這是1964,再過四年,就她和劉文瀚那點兒事兒,她爹都保不住她。
是肯定要挨批斗的,戴帽子的。
說不定連她的家里人都跑不掉。
那十年動蕩,對部隊里的人影響沒有這么大,所以如果想要安全度過這十年,她必須要嫁個軍人保命。
沒有比陳青山更適合的了。
活著家里有背景,能護住她。
死了她是烈士遺孀,有這層身份,誰也不會動她。
“能不離婚嗎?”
姜喜珠拿過飯盒,坐在桌前打開。
撲鼻而來的番茄牛肉的香味兒。
如果不是她吃過晚飯了,一定能大快朵頤一頓。
“你要是覺得錢少,我可以再加,這個手表可以先放在你這里做抵押。”
陳青山往桌子邊上走了兩步,摘下腕上的牛皮腕帶的手表,放在桌角上。
態度十分強硬。
姜喜珠看著桌角的棕色腕帶的手表,表盤是黑色的,表盤上的玻璃在昏暗燈光的照耀下。
清晰可見上面的一些劃痕。
她雙手微微搭在飯盒的邊沿上,乖巧的坐在桌前,仰著臉看向站在身側,神色堅毅的男人。
眼神里都是祈求。
“我可以賺錢養你,讓你以后不用月月借錢花,也可以讓咱們的日子越過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