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離婚。
求求你了~我要是回去,我就是我們村頭一個二婚離異女同志,日子很難過的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。”
她故意裝的可憐巴巴的。
其實也不算是裝的。
依照這兩個月她在這邊的所作所為,但凡被老家的人知道一點兒,她就等著被罵水性楊花不檢點吧。
到時候爹娘哥嫂都跟著她被人指指點點的。
最主要是四年后。
她還可能會被批斗亂搞男女關系。
除非她能在那個特殊年代來之前,找個比陳青山更紅更正,而且還能護住她不被批斗的結婚對象。
但不得不說,陳青山長了一副不是很好糊弄的臉。
她真是最慘穿書者了吧。
別人穿書都是原身跟丈夫鬧離婚,丈夫不愿意,她這穿過來是丈夫給她鬧離婚。
不好糊弄,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“陳青山~”
她伸手去扯他的襯衣袖子,乖乖怯怯的祈求著。
今天天氣熱,他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衣,更襯的他面黑了,那雙黑眸亮的像是能看透人的心。
很是銳利。
面對她的哀求,不見一絲的心軟。
這樣細看,陳青山身上確實帶著一股高干子弟,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。
她有些挫敗。
她算是看出來了。
陳青山對她的美貌和撒嬌都免疫。
陳青山抬手把自己的袖口從他手里抽了出來。
“我會盡快把錢給你,你想好了,隨時來營區找我,我們去辦離婚。”
說完便不再看她。
轉身大步離開。
這些裝可憐的招數,對他沒用。
不然光那些在他跟前歪著腳,淋了雨,落了水的女同志,他一年娶一個都能娶到自己六十歲。
一旦對一個女人心軟,就會失了理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