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可憐的。
“我這就進去。”
陳青山語氣淡淡的。
讓人聽不出情緒。
王艷麗自己也是鄉下來的,女兒也只比小姜小兩歲,所以現在聽說了小姜的事情后,對小姜也很同情。
雖然現在還沒查證,但看周雪瑩和劉文瀚兩個人今天的臉色,也知道估計八九不離十。
于是就多嘴勸了兩句。
“小姜之前也是被騙了,現在她是一門心思的跟你過日子呢,今天還打聽你有什么愛好,給家里也買了不少用的東西。”
“別的不說,小姜這長相是數一數二的,反正婚都結了,不如先過個試試,不成再離,是不是。”
陳青山點了點頭,沒反駁。
拿著飯盒鼓起勇氣進了屋。
離婚報告今天下午他已經領到了。
他是回來約她明天去街道上領離婚證的。
只不過家里匯的錢他還沒收到,本來她就有點兒不對勁,不愿意離婚。
口袋里沒錢,他估摸著她更不愿意了。
但總要先回來說個試試。
姜喜珠在聽見隔壁王嬸子說話的時候,就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個掌心大的鏡子,把挽著的頭發,扯出來一些碎發。
制造一種氛圍感。
人也故意往桌子另外一邊挪了挪,保證25瓦的燈泡,起到氛圍感打燈的效果。
作為美術生,她對光影的掌控,屬于職業級的。
陳青山一進門。
抬頭透過窗子,看見坐在那里微微低頭寫著什么東西的姜喜珠。
微風透過窗子,吹起她額邊的碎發,她手里握著鉛筆,抬手將碎發挽到耳后。
緩緩抬眸,與他對視,瞬間那雙黑亮的水眸便帶了些笑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