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卻像是沒聽見一般,手下的動作力氣更大,帶著報復......
“你不是就喜歡這樣嗎,確定關系,結婚,不都是這一招嗎?”
周雪瑩沒想到文翰什么都知道。
心里對他的愧疚更多了。
“文翰~啊~太疼了~”
“你別這樣,會傷著孩子的!”
周雪瑩終究還是沒忍住喊出了聲。
她第一回知道,原來做這種事,可以這么痛苦。
薄月把院子照的一地的皎潔。
房間里開著昏黃的燈,燈光下,姜喜珠坐在窗前,手里拿著新買的透明直尺在紙上定位。
標好點以后,鉛筆在白紙上畫著輪廓。
事情已經過去兩個月了,關于那個人的長相,原身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了,她只能先畫個試試。
等畫好了,再拿給陳青山看,讓他看看有沒有需要改動的。
她垂眸畫著畫,風透過打開的窗子,將她的頭發吹干。
在抽屜里,眾多花花綠綠粗細都有的發帶里,她選了最素的淺綠色發帶,隨便將頭發扎起來。
又拿了一根還沒削的新鉛筆,當做簪子,把頭發挽起來。
陳青山手里拿著飯盒,在敞開的大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。
正好被路過的鄰居王大姐看見。
“陳營長,怎么不進去呢,剛剛我問小姜怎么不關門,她還說給你留門呢,你這回來了,她可算能關大門了。”
王大姐手里還拿著個澡籃子,剛洗澡回來。
她可是聽周紅說了。
小姜同志現在洗心革面想跟陳營長過日子。
只不過陳營長前陣子被她鬧得有些煩,不是很情愿,一門心思的要離婚呢。
她今天和小姜隨口聊了幾句話,一改對她原先的看法。
她現在只覺得,這鄉下過來的小丫頭不容易,沒文化沒腦子被人耍的團團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