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康熙是否知情,終歸是不信他了,覺得他會對一個侍妾般的女子上心。
在阿瑪眼里,他是這般不堪!
“滾!都給孤滾!”胤礽嘶吼著,眼前一黑,徹底暈死過去。
翌日,康熙震怒的消息未傳,太子病重的消息先到了。
胤禛聽聞,連洗漱都顧不上,披了衣裳便往太子營帳趕,被侍衛攔在帳外。
他候了許久,未見太子露面,反倒見魏珠領著幾個小太監,拖著一具蓋了裹尸布的身子出來,布隙間露出發黑的長發、慘白的指甲,胤禛腿一軟,險些栽倒。
這女子不是宮妃便是蒙古親眷,二哥定然是遭人陷害了!
驚覺此節,他大腦一片空白,渾渾噩噩間被蘇培盛、江福海架回營帳。
枯坐一個時辰,胤禛才回過神,急命江福海看緊胤祥、胤,不許二人貿然出頭,自己則抬腳便往康熙御帳去。
“皇阿瑪!您要信二哥,二哥他定是被人算計的——”
“夠了!”康熙勃然大怒,抓起御案上的茶杯便朝胤禛砸去,瓷杯落地碎裂,聲響刺耳。
胤禛垂首,心知阿瑪已是怒到極致,卻仍硬著頭皮道:“皇阿瑪便是要追責,也容兒子把話說完!二哥雖非潔身自好之人,卻絕不敢染指您的妃嬪、蒙古的親眷。二哥是您一手教出來的,他的品性,您怎會不知?”
“朕、朕親眼所見!”康熙胸口劇烈起伏,吼聲震得帳簾輕顫。
“二哥昨夜酩酊大醉,人事不省,誰能保證不是有人蓄意下藥、設局陷害?皇阿瑪忘了?去年兒臣病重,尚有小人謠傳二哥有龍陽之好,那般污穢語,最后不也查無實據?”
胤禛猛地抬頭,直視康熙,目光灼灼,“皇阿瑪,您當真親眼瞧見二哥與鄭貴人有茍且之事了?”
康熙聞垂眸,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,答不出話來。
胤禛膝行上前,抱住康熙的腿,紅了眼眶哭訴:“皇阿瑪,便是要定二哥的罪,也請給二哥一個申辯的機會啊!古話說疑則從輕,所以重之,您教兒臣的道理,怎就忘了?”
一番話戳中康熙心底,帝王心頭五味雜陳,怒吼道:“夠了!把老四壓下去,朕不想看見他!”
胤禛被侍衛架起時,還不忘回頭哭喊:“皇阿瑪,求您給二哥一個公道——”
御帳中霎時靜了,康熙按著眉心,盯著帳外一望無際的草原,喃喃自語:“朕是不是錯了?”
李德全、梁九功哪敢接話,一個裝鵪鶉縮著肩,一個裝死低著頭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生怕引火燒身。
屏風后忽傳來撥弄算盤的輕響,靜安頭也不抬,心血來潮接了句:“我怎知你錯沒錯,想知道對錯,自去查便是。”
康熙登時冷臉,厲喝:“閉嘴!”
“呃……是你先問的,又不讓人說,哼。”靜安小聲嘟囔。
康熙氣得胸口發悶,暗自腹誹:朕不過是自自語,誰要你上趕著插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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