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福晉敢動印章,敢挑唆兄弟,宜妃娘娘豈能容她們?處置時,那些跑官的齷齪事自會敗露,五弟少不得也挨頓訓斥。你們只需躲在九弟身后,坐觀其成便是。
五福晉與九福晉聽得連連點頭,眼中終于有了光亮。五福晉攥緊拳頭:只要能收拾那倆賤人,別說搬空府庫,便是嫁妝捐一半也值!
九福晉亦附和:若能讓娘娘對我改觀,這點事算什么!
宜修與三福晉對視一眼,皆是無奈
——
合著這二位,就只聽懂了
二字?這般好計,竟被她們簡化成了
砸錢辦事,真真暴殄天物!
炭盆里的火星噼啪作響,映得二人臉上哭笑不得。這后宅的棋,縱是布得再精妙,遇著這般
直線球
思維的棋手,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宜修與三福晉相視搖頭,這計謀縱是錦囊妙計,落到這兩位手里,怕是也只剩三分力道。二人只得耐著性子,將步驟拆解得如剝繭抽絲一般。
給九弟戴高帽,得用
先抑后揚
的法子。
宜修指尖輕點桌面,你們先嘆著氣說,三嫂四嫂原屬意大哥或七弟牽頭,是你們力排眾議,賭上臉面才定下他
。這話一激,他那好勝心保管按捺不住。
三福晉接話:再添句
若辦砸了,我們在妯娌面前可抬不起頭
,保管他拍著胸脯應承。
五福晉仍是不解:他若疑我用心呢?
便說弘晏將來要靠小叔子照拂。
宜修眼波流轉,五弟既不疼嫡子,你這做額娘的,為兒子尋個靠山,合情合理。
又壓低聲音,再透些實利給他,祈福宴各家收的禮金有四五萬兩,馬球場旁的莊子若開鋪子,日后定是財源滾滾。
宜妃那邊切記藏拙。
三福晉鄭重叮囑,無論五弟如何鬧,你們只說
為九弟掙爵位
;側福晉若挑事,便抱著弘晏哭窮。其余一概不知,方能置身事外。
五福晉與九福晉聽得連連點頭,眼中終于有了亮意。
七福晉與溫憲對視一眼,暗自記下,這般
以退為進
的法子,往后未必用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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