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以為她不知道,狗男人故意對外吐露她是把家虎,其意圖就是轉移視線,不讓旁人發現他的野望。
就如前世他獨寵柔則一樣,感情有,但更多的還是政治訴求。
翌日,依舊是個知了叫個不休的日子,宜修挑了套青綠色的輕薄紗羅,懷抱弘暉,身后兩個奶嬤嬤抱著嘉瑜、淑妍跟在后頭,乘著馬車晃悠悠進了宮。
咸福宮花團錦簇,佟佳貴妃坐在暖榻旁,搖著團扇給嘉玨、淑媛扇風,眉眼團著一抹愁,“都快兩個月了,也不知弘暉還記不記得我這個瑪嬤。”
佟嬤嬤寬慰她,“天氣熱,四福晉這才沒怎么進宮。”
“唉,我心里清楚,但還是念著。”五根手指有長短,饒是嘉玨、淑媛日日在跟前晃悠,貴妃最念的還是弘暉。
康熙笑話她重男輕女,貴妃沒好氣地回懟,他是不重男輕女,但卻只疼太子一個,旁的兒女不值一提,噎的康熙好些天沒來咸福宮露臉。
“請貴妃娘娘安!”宜修輕手輕腳進了咸福宮,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宮人不要聲張,悄摸進了內殿,推著弘暉噠噠噠撲進貴妃懷里,“瑪嬤,瑪嬤,瑪嬤。”
“喲,弘暉來了。”貴妃摟著孫子喜極而泣,顧不得說宜修的促狹,親了又親弘暉的小臉,“有沒有想瑪嬤。”
“想,想讓瑪嬤念小人書。”弘暉仰著肥嘟嘟的小臉,笑的像小太陽。
“好,念,瑪嬤一定給弘暉念。”稀罕了好一會,貴妃才朝宜修招手,“好些天沒來了。”
“六月酷暑難當,七月半中元節,怕孩子沖撞,只能隔了兩個月才來宮里給娘娘請安。”宜修笑著說起嘉玨、淑媛的抓周宴在下月,又指了指后面的嘉瑜和淑妍,意思不而喻。
佟佳貴妃瞧了眼兩個小的,“前兒榮妃、敏妃來做客,瞧著粉嘟嘟的嘉玨、淑媛夸個不停,夸你賢惠、良善,真心為孩子好!”
貴妃對此非常自豪,宜修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,時時惦記自己不說,還給她長臉。
至于皇上先前說老四福晉虎啦吧唧,只會和自家妯娌動手……貴妃半個字都不信,瞧瞧,多賢惠良善的人。
“娘娘,您這么說,兒媳多不好意思啊。”宜修沒半點謙虛,貴妃不喜歡面子上的假話,越是坦然、越是不把她當外人,貴妃越歡心。
“呵呵,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來,本宮給你備了許多補品,一胎三個定然耗了你不少底子,平日要多補補。”
“多謝娘娘。不過,比起補品,兒媳更希望您能多照拂下弘暉。”宜修故作委屈地抹了把淚,哭唧唧說起了常德要把女兒送入胤禛后院的事兒。
她得讓外人相信,是常德上趕著送人,不是胤禛主動要人。
“什么?常德這廝……當真是沒皮沒臉!”貴妃對赫舍里一族沒半點好感,若懷中沒有弘暉,能罵罵咧咧好一陣。
“事已至此,兒媳只能去東宮走一趟,請二嫂幫個忙。”宜修說一半留一半。
貴妃腦補她要去和太子妃揭露此事,借東宮拒了常德,眼露慈愛,唉聲嘆氣,“去吧,孩子都留在本宮這兒,你出宮時,本宮再讓佟嬤嬤把嘉玨、淑媛抱去。”
“多謝娘娘。兒媳來之前忐忑不安,生怕您覺得我善妒。”
該示弱的時候,宜修半點不含糊,捂著帕子抹淚,看得貴妃心都化了。
“你這孩子,本宮怎么會這般想你。你若是個善妒的,后院怎么會接連傳來喜訊呢?老八福晉才是真善妒,不許你妄自菲薄。”
“有娘娘這句話,兒媳就放心了。”宜修破涕為笑,笑得燦爛,摟著貴妃一陣撒嬌,哄得貴妃喜笑顏開,這才施施然出了咸福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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