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明白了,你想明白什么,說來我聽聽?”宜修對于胤禛異常“認慫”的表現已經見怪不怪。
權衡利弊這方面,狗男人論第二,沒誰能認第一!
“爺該和二哥開誠布公推心置腹一番,好生吐露心聲,不讓二哥誤會!”
別看二哥和皇阿瑪感情有了裂痕,但二哥在皇阿瑪心中的地位永遠不可動搖。
自己真被二哥提防了,皇阿瑪也會格外猜忌自己的……百害無一利,就算常德舅舅的女兒是天仙下凡,也不能入府!!
宜修瞇了瞇眸子,冷聲透著寒氣:“你腦子糊涂了,你去和二哥說,二哥信你幾分?別忘了,常德舅舅是二哥的親舅舅!二哥還能為了你遠了他親娘舅不成!”
“啊!!”胤禛匍匐在地上慘叫,捂著臉各種躲避宜修的纖纖玉手,卻又不得不承認:家有賢妻,萬事可成!
自己想的還是簡單了!
常德可是二哥的親娘舅啊,但凡自己一個說不好,落在二哥眼里就是自己挖墻腳不成反誣陷他母族……還不得往死里給自己扔小鞋穿!
宜修揚了揚眉,拍了拍某人泛紅的臉頰,“你啊,就知道朝堂,就知道利弊,卻沒點子煙火氣,人心和人性你啊,看得透,摸不透!”
“歇著吧,明兒我進宮,和二嫂敘話,替你把這事兒圓過去,你呢一切照舊,記住,別露了怯!”
扔下這句話,宜修大發慈悲停了手,眼神示意某人趕緊走,別杵她跟前礙眼!
“有勞福晉。”胤禛捂著胳膊,“哐”的一聲竄出屋門,小小的眼睛如熬鷹般盯著蘇培盛、高無庸——
愣著干什么,還不趕緊帶爺走!!
蘇培盛、高無庸臉上皆是不可思議,腳下快速動了起來,抬著胤禛飛速回了前院。
好家伙,福晉愈發神勇,爺……注定夫綱不振。
胤禛被抬著還不老實,非要回頭看看什么情況,結果,直接對上宜修冰冷的雙眸,嚇得連連打嗝。
“呵呵,活該!”宜修甩著帕子一轉頭,眼里的火氣已淡了些,只剩幾分冷峭,對剪秋道:“去庫房挑兩套最好的頭面,再催催描冬,今晚一定要把給明德的水貂兔和水貂貓做出來,明兒本福晉用得上。”
“是。”
宜修早不是前世只能祈求胤禛稍許垂憐的名分妻子,胤禛的眷顧有或沒有,都不會影響她的福晉之位。
她如今并不在意后院,誰得寵,誰張揚,誰家世好,威脅都不大,即便常德的女兒入府也不可能讓胤禛廢了自己,不過是不愿意應付,受這份氣而已。
現下她滿心滿眼的都是胤禛的地位,沒辦法,弘暉還小,自己和弘暉的興衰榮辱、體面地位都系于胤禛一身。
雖是如此,宜修也沒有低頭討好胤禛的想法,重來一世若還委屈度日……那活了跟沒活有什么區別!
對于胤禛這種骨子里就刻著追逐權力,渾身上下都透著心眼、權欲滿滿的人而,美色永遠只是點綴,權力、利益才是永恒。
宜修能替胤禛在外走動,幫他描補、替他說話、助他立足,胤禛就會上趕著討好……就算外人再如何傳他夫綱不振,他也不會放在心上。
說句大實話,好處給到位,就是日日扇巴掌,胤禛也會夸她“勇猛有力”。
狗男人么,骨子里就是賤的!!
何況,被傳夫綱不振,總要好前世被美色所誤,各種桃色緋聞滿天飛。
別以為她不知道,狗男人故意對外吐露她是把家虎,其意圖就是轉移視線,不讓旁人發現他的野望。